恋恋红杏- 第六章:伸援手棒打绵羊

都市小说   2021-06-11   加入收藏夹

  星期六,我上午好好的睡了一个懒觉,精神饱满的起来,苏瑶正在收拾屋子,看见我,便笑道:“真是懒虫一个,饭还给你闷在锅里呢,快去吃吧。”

  我看看启明又没在家,不由叹道:“嫂子你可真是贤妻,周末也不说出去转转,就在家给启明收拾啊。”

  苏瑶笑笑:“我不收拾你个懒虫收拾啊,家里总得有个人收拾的。”

  我感叹道:“娶妻当如嫂子啊,我要是有这种福气就好了。”

  苏瑶脸儿一红,嗔道:“少贫嘴,你们男人啊,就是嘴上好听,以后嫂子给你说个比我好千倍的对象,你好好对人家,别天天不着家就行。”

  吃饱喝足,接到了佩娴的电话,约我出去逛街,苏瑶看着我直笑,说:“快去吧,别让人家女孩子等久了。”

  我回绝了林佩娴,虽然听得她旁边的林婉青失望的叹息了一声,还是强忍着说自己有事,然后对嫂子叹道:“人家早已经是名花有主,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,我只不过是人家男朋友忙得没时间的替代品而已。”

  苏瑶叹了一声,说:“男人啊,都说自己忙,自己媳妇骗到手就不管了,也不怕跟别人跑了。”说话间,她似乎感觉不对,脸一下变得通红了。

  我却不饶她,顺着她的话道:“嫂子不会说自己吧,准备跟谁跑呢?我可得替启明看着点。”

  苏瑶脸更红了,过来一推我,说:“快出去吧,骗个小女孩回来,别在家跟嫂子天天逗嘴玩啊。”

  我笑着出了门,坐车直接去了西山,看看时间还不到三点,先四处寻摸着找到了一根粗大趁手的木棍,然后找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爬了上去,小时候我是经常爬树玩的,这倒是轻车熟路。如果不是从他们的聊天记录知道,我还真不晓得这里还有这么一片繁茂的树林,来了半天也没听到个人声,看来一般也是没人来这里的,怪不得他们要选这里。

  躺在粗粗的树杈上,被暖暖的秋阳斜照着,人也变得懒洋洋的,有些困倦起来。正在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,猛然便听的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在下面道:“臭婊子,三点多了还不来,一会儿要狠狠干她。”

  我顿时来了精神,拨开眼前的枝叶,向下面看去,只见下面左前方不远处,立着一个年纪约40岁左右的男子,国字脸,留着板寸头发,摸样看着还比较周正,带着一幅宽边眼睛,看起来憨憨厚厚,文质彬彬的,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,黑色皮鞋刷的铮亮,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皮箱,此时正皱着眉头,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着。

  他抬手看了看表,把黑色的皮箱放在地上,因为背对着我,也看不清楚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,却见他拿了一盘拇指粗细的棕绳出来,在四处寻觅了下,甩到一棵不太高的树杈上,从另一端拉了下来。

  远处,传来急速的停车声,我抬眼看去,唐秋妍从右边远远的走了过来,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,下面是黑色的尖跟长筒皮靴,把身体裹了个严严实实,脸上带着一幅小巧的黑色墨镜,看不见目光,脸色却是冷冰冰的。

  那男人看她过来,开心的笑了,抬抬手,指指手表说:“你又迟到了,一会儿要给你多一点惩罚。”

  唐秋妍离他远远的站着,脸上带着厌恶的神情看着空中摇曳的绳子,语音中透漏着一丝惊恐的说道:“小绵羊,你又要玩什么花样。”

  男人眼一瞪,喝道:“什么小绵羊,喊老公,你又忘记了?我今天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些好东西,来让你享受一下。过来,脱了你的大衣,让我看看我让你穿的衣服穿了没。”

  唐秋妍极其不情愿的走到他的面前,男人伸手把她的大衣脱下来,扔在地上,我顿时眼前一亮,原来唐秋妍大衣里面竟然穿着的是黑色的皮内衣,皮质的乳罩中间是两个大洞,正好把乳房给强行挤了出来,白皙的乳房在黑色的森冷映衬下,更显得吹弹欲破,红艳的乳头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吃上一口。小腹处,是交织着带着铁色冰凉的细铁链,把内裤和乳罩连接在一起,内裤的正中,也是一个圆孔洞,中间露出黑黑的一丛,从树上向下看,却是看不清切。

  小绵羊显得很满意的点点头,笑道:“这次很听话啊,这才乖嘛。”他弯腰从箱子中又拿出一样东西,却是一幅带着黄色绒边的铁质手铐,似乎还有根细细的链子跟什么连接在一起,仔细看,却是一个狗项圈一样的圆环。

  小绵羊示意唐秋妍走近一点,唐秋妍却显得很犹豫,立着没动,小绵羊顿时怒声喝道:“你又不乖了,想让你老公看到那些东西吗?”

  唐秋妍碎步挪到小绵羊的面前,任他把自己的双手扳到背后带上手铐,低声哀求着:“求求你,放过我吧,不要再折磨我了,我给你钱好了,你要多少我都给你。”

  小绵羊仔细的把项圈戴在她脖子上,唐秋妍的头不由自主的向后仰着,小绵羊又伸手摘掉她的墨镜,看着她充满着悲伤和哀求的眼神,开心的笑着:“你不是喜欢玩这个吗?我在服侍你享受啊,老婆,要开心一点啊。”

  唐秋妍猛的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,哀求着:“求你了,放过我吧,以前是我不好,对不起,对不起了,求你放过我吧。”

  小绵羊看着唐秋妍脸上不住淌下的清泪,伸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乳头,唐秋妍不由痛得叫了起来,小绵羊气恼的说:“别那么多废话,乖乖的,别坏了老子的兴致。”

  唐秋妍不敢再说什么,只是低声的抽噎着。我远远的看着跪在地上受辱的她,再也不复平日的高傲和矜持,黑色的皮具与她洁白的皮肤相互辉映,显现着一种莫名的诱惑。

  小绵羊嘀咕着,又从箱子中拿出一团黑色的东西在唐秋妍脸上忙活着,等他走开,才看到是一个黑色的皮质口罩,两根细细的皮带顺着鼻梁的两侧,在头顶压紧了发丝,自脑后和脸颊上的两根皮带扣在一起,口罩的中间也是一个圆洞,露出着唐秋妍薄薄的两片嘴唇。

  见唐秋妍还要说话,小绵羊又拿出一个红色的塞口球,紧紧的塞进了她的口中,把塞口球两侧的细扣扣在了口罩上的小孔中,唐秋妍再也无法说话,只能发出阵阵悲哀的呜咽声。

  小绵羊满意的绕着唐秋妍转了一圈,拉过绳子,用悬空的一端在她大腿上缠绕了两圈,把她的小腿压着贴住了她的屁股,然后用绳子把小腿和大腿捆在了一起,然后拉住绳子的另一端,用力一拉,唐秋妍便不得不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,一条腿曲折着悬在空中。

  小绵羊把绳子在树根处系牢。又扔了一条上去,用一端绕住了唐秋妍悬空的脚,另一端从两只手腕中穿过,打了个结,横着在她小腹上绕了两圈,从背后穿过项圈,和第一条绳子系在了一起。

  唐秋妍一只脚勉强的平衡着身子,大腿不住的颤抖着,看样子是站立不住,却又坐不下去,只能痛苦的望着小绵羊,无力的摇着头,却连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小绵羊舔着嘴唇,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,很开心的在唐秋妍的屁股上击了一掌,笑道:“老婆,你看,我为了你,可是费了不少心事的。”

  唐秋妍无力地呆望着天空,任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着,流在下巴,汇成苦涩的水珠,滴滴答答落在脚下的土地上。

  小绵羊看的有些烦躁,在地上看了看,随手捡起一根细细的树枝,把唐秋妍的内裤向中间拉了拉,露出了肥白的屁股,他朝着屁股吐了口唾沫,挥手便一下打了上去。

  唐秋妍的身子一激灵,急忙在原地转着圈躲闪着,却哪里能闪的开,树枝绵绵不绝的一下下重重抽在她的屁股上,雪白的肌肤不多时便凸显出一道道红痕,让人看的心疼不已。

  打了百十下,小绵羊喘息着说道:“以前不敢在你身上留下痕迹,这次你老公出差将近一个月,正好能玩点刺激的。你说是不是,老婆?”

  他拿出了唐秋妍的口塞,唐秋妍顿时“哇哇”的痛哭了起来,一边求道:“不要打我,不要折磨我了,我让你干我,我伺候你爽爽的,你别折磨我啊。”

  小绵羊一挥树枝,作势要打,说:“那你先别哭,不哭我就不打了,再哭一声我就打你的屁股。”

  唐秋妍急忙止住了悲声,眼泪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滴淌着,小绵羊在她脸上胡乱抹了两把,骂道:“真是的,一直哭什么,这么多水,多浪费。”

  他说着,伸手在唐秋妍的阴部摸了一把,抬起手竟然是湿淋淋的,他凑近鼻子嗅了嗅,笑道:“老子还以为你吓尿了,结果是兴奋的偷偷流了这么多淫水啊,嘴里说着不要,身体却爽的不得了,真是个淫贱的女人。”

  唐秋妍又羞又怒又恼,脸一阵红一阵白,却说不出什么话反驳,只能苦着脸,等待着小绵羊接下来的折磨。

  小绵羊走到一边的箱子里,低头看着,犹豫了一会儿,拿着一根水晶的假阴茎过来一下塞进了唐秋妍的嘴里,然后又拿了一根粗大的电动自慰器,放进了唐秋妍的内裤里,用内裤勒着,电动龟头贴着她的阴唇上方,用手指轻轻地拨开阴唇,挨着阴蒂放着,开启了开关。

  唐秋妍的身子猛地一抖,立着的脚向上一提,整个人悬空打转了起来,没多久,脚又无力的落了下去,看得出,她的身体在极力的想要缩并着。

  小绵羊又弯腰从箱子中拿出一个大号的针筒,从箱子里拎出一个大桶的可乐瓶,里面盛满了混白的液体,也不知是什么,他满满的抽了一针筒液体,走到唐秋妍的身后,抱住她的腰,使她的屁股撅了起来,用手指抹着蜜穴分泌出的淫液,在屁眼上抹了抹,然后把针筒的前端一下捅进了唐秋妍的肛门。

  唐秋妍极力的抖动身子,想要逃开,嘴里呜咽的叫着,宛若受伤的小兽,却依然只能任凭小绵羊处置。我在树上看的血脉喷张,只恨自己不能下去帮她解决了痛楚,此时,却是不方便下去了。

  小绵羊淫笑着,把针筒一点一点的按下去,液体都灌进了唐秋妍的大肠内,然后松开了她,唐秋妍便夹着针筒在那里跳着,想要甩开,却是没法子。

  小绵羊袖手在一边看着,一会儿从衣兜里掏出一包烟,点上吸了两口,然后走到唐秋妍的面前,抓着她的头发,把烟捅进了她的鼻孔中。

  唐秋妍“嗷嗷”的狂叫着,脸上的肌肉抽搐着,却被小绵羊拉紧了头发,扯得无法挣扎,烟头的火光急速的明灭着,留出了长长的一大截烟灰,随着她的挣扎,烟灰便挥散在她光洁的肌肤上,形成了点点灰斑。

  唐秋妍忽然两眼泛白,喉咙里发出“呃呃”的怪异响声,头无力的搭在小绵羊的手臂上,竟有些上不来气了。

  小绵羊急忙把烟扔掉,拔出了唐秋妍口中的水晶阴茎,大滩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涌流了出来,喉咙里咕哝着,不时有白沫顺着嘴角流在身上。鼻孔急促的翕动着,大口大口的向内吸着新鲜的空气。

  我见势不对,正待要跳下去,却见唐秋妍猛的把头一扬,一大口浓痰吐了出去,小绵羊急忙帮她拍着脊背,慢慢的才缓过劲来。

  唐秋妍气恼的挣了两下,气息微弱的说道:“你要杀人啊,快点放了我吧。”

  小绵羊却不答话,见她缓过劲来,估计玩的兴致正高,又拿过口塞来塞住了她的嘴,甩了一条绳子在树上,系住了她支撑身体那条腿,在大腿上绕了几圈提起来,唐秋妍便整个半蹲在空中。

  他站在唐秋妍的身侧,快速的一拔针筒,只听清晰的一声“砰”,就像是瓶塞被打开了,一股混黄的激流从唐秋妍的肛门急速喷出,浇落在她身下的土地上,好一会儿,才慢慢的变小变无了,只剩下残留的水滴,沿着她的屁股滴答着。

  小绵羊看看针筒,甩在一边,拿起那桶液体,对着唐秋妍的阴部一泼,顿时把她浇了个浑身湿透。唐秋妍的双股打着颤,水滴滴滴答答的滴淌着。

  小绵羊扳过她的身体,抽出夹在她内裤里的电动阴茎,用转动的龟头在她的乳头上盘旋着,然后在她身上颠颠碰碰,直到来到她的下身,在阴唇上转磨了了几下,放进了她的蜜穴之中。

  看得见唐秋妍的身体在急促的抖动着,鼻息间不住发出难以抑制的呻吟声:“唔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哦……”

  身上的水渐渐的不滴了,可是蜜穴处的淫水却仿佛没有穷尽一般,此时唐秋妍身体看起来极其虚弱,真不知如何禁受住如此强烈而持续不断的冲击的。

  小绵羊用着拿着电动阳具,小心的抽出又塞入,转动的龟头像钻头一般在阴道内钻探着,唐秋妍刺激的不时翻着白眼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呆痴了一般,无力的摆动着。

  小绵羊许是终于忍耐不住了,拔出电动阴茎扔在一边,自己褪掉了裤子,临空抱住了唐秋妍的两条大腿,快速的抽动了起来,蜜穴内早已被电动阴茎钻探的宽宽敞敞,再加上大量淫液的润滑,他便如鱼入水,抽动的极为顺畅。

  唐秋妍却好似慢慢的缓过点劲来,气息变得比刚才强了,却依然是断断续续的喘息,小绵羊一把扯掉了她的口塞,急声道:“快说老公干的你爽不爽。”

  唐秋妍长长的吐着气,虚弱的说道:“爽……喔……很爽……再快点……

  快点……“语音中似乎是急切的想要结束这一切的欲望多点,而不是舒服的呻吟。

  小绵羊动作越来越大,猛的迅速顶了两下,抽出了阴茎,身体颤动,乳白的精液便淋在了唐秋妍的身上,黑色的皮衣上顿时白点闪闪。

  他长出了一口气,把阴茎在唐秋妍大腿上擦了擦,穿好了衣服,然后解开唐秋妍,把她放落在地上。

  虽然解脱了束缚,唐秋妍还是无力的趴在地上,一时还站不起来,乌黑的长发遮住了疲惫的面容,洁白的身躯上,还显现着被绳子勒出的红痕。

  小绵羊怪笑着,坐在一边的地上休息着,问道:“今天感觉怎么样,是不是爽到极点了,野战确实比家里刺激多了。”

  好半响,唐秋妍才颤抖着站起身来,她整理了下自己身上,看看到处是勒出的红痕,还有水沾染的灰土,真是不堪入目。她冷声说道:“你越来越过分了,这样下去,终有一天我会忍不住跟你拼个鱼死网破。你说,你究竟怎样才会放过我?”

  小绵羊满足的笑笑,说:“老婆,你别发火,这样,你再陪我一段时间,随后我决不再骚扰你,今天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  我听着唐秋妍开着车走远了,眼见这个小绵羊还在懒洋洋的收拾着东西,口里还在哼哼着得意的小曲,不由暗自冷笑,悄悄的走在他身后,抡起手里的木棒,狠狠地向他背上砸去。

  估计那家伙听得风声不对,急切间一躲,木棒正砸在他的胳臂上,耳听得“咔嚓”一声,他便惨叫了起来,还提溜着裤子的手急忙去捂自己受伤的胳臂,裤子也掉在脚上顾不得了,第二下又狠狠的砸过去,正砸在他肋上,这家伙痛的一蹦,这才想起要跑,却被自己的裤子绊倒在了地上。

  我抡着木棒又狠狠的砸了十几下,不过都没打要害,他在地上翻滚着,慌乱中不知什么时候打在他脸上一下,左边的脸高高的肿起着,眼镜也掉在了地上。

  他不住声的惨叫着,嚷道:“救命啊,打死人了,饶命啊。”

  我停手站住,冷森森的喝道:“你觉得会有人听到来救你吗?”

  他“呜呜”的哭着,说:“饶命啊,我身上就一千贰佰块钱,都给你了,我的车在那边停着,你想要也给你,千万别杀我啊。”

  我用木棒杵杵他的脸,冷声说:“你小子刚才玩的挺爽快啊。”

  小绵羊眯缝着眼,露出一副谄媚的笑容,说:“兄弟,兄弟,你刚才都看到了啊,那娘们儿不错吧,你要是想,我喊她过来,让兄弟你好好爽一爽。”

  我厌恶的看了他一眼,暗自想,这家伙还真是个人渣,唐秋妍怎么那么不长眼,竟然被这种人糟蹋了,真是好屄被狗肏了,继续冷声道:“你小子倒是说说,怎么让她那么听话的。”

  小绵羊眨巴着眼睛,不知道我究竟什么意思,迟疑着不说,被我一棒敲在了脚上,顿时呲牙裂嘴的呼痛道:“别打,别打,那娘们儿是一个高级白领,估计是空虚寂寞,跟我在一个游戏认识,然后被我弄上了手,我,我拍了她的照片和视频,所以她才听我的。”

  我冷笑了一声,说:“没看出你小子还很有手段,我还得跟你好好学习下啊,怎样,拍的东西在哪儿,让我瞅瞅。”

  小绵羊看我对这有兴趣,急忙谄笑着说:“好说好说,在我手机里。”他从纠缠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手机,递给了我,不住的吸着冷气。

  我接过手机,调出图片看了看,果然找到了几张唐秋妍被折磨的照片,其中就有那张我曾经在唐秋妍电脑上看过的。我又调出视频,却没找到相关的,便冷声问:“视频呢?”

  小绵羊忙赔笑着,说:“视频在家里的U盘上,兄弟,你看那个多没劲,我喊真人来给你爽爽吧。”

  我在手里把玩着手机,一边暗自琢磨着,看来要了结这件事,还得以身犯险一下了,我看看地上的小绵羊,估计他也就是个色厉内荏的材料,不敢做出什么手脚,便冷声说:“起来吧。”

  小绵羊“哎”了一声,忙爬起来,慢慢的穿上了衣服,身上满是灰土,一只胳臂还耷拉着,一动直咧嘴,我从地上拿起他的眼镜,递给他,拍拍他的脸,说:“走吧。”

  他开心的又“哎”了一声,走了两步,看我紧紧的跟着他,不由停住,疑惑的看着我,说:“兄弟,你这是?”

  我看着他,说:“去你家。”一边把手里的手机递还给他,说:“喊刚才那女的去你家。”

  小绵羊顿时苦了脸,说:“兄弟,你想玩,我去给你开个酒店房间,别去我家了。”

  我拿木棒在手里掂了掂,笑道:“有人不想走了是不是,废话很多啊。”

  小绵羊急忙说道:“别,别,就去我家,就去我家。”一边走,他一边拨通了唐秋妍的电话,说:“你别问那么多,马上赶去我家。”

  听的唐秋妍懊恼的声音道:“你发什么神经啊,今天都已经伺候过你了,你还想我干什么。”

  小绵羊咧着嘴,吸溜着冷气,道:“你老老实实的过来,听话了,我以后就不会再打扰你,要换换口味啊。”

  我随着小绵羊坐在车里,跟着他回到市区,小绵羊一路苦着脸,却又不敢如何,只好乖乖的开到了自己楼下。我随他下了车,没拿木棒,笑道:“我想聪明人是不会做傻事的,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让警察同志看到的好。”

  小绵羊讪笑着,说:“那是,那是。”

  我随他上楼,楼道间碰见一位老婆婆,她还好奇的问他:“王师傅,今天去哪儿耍子哟?怎么搞的啷个狼狈。”

  小绵羊苦笑着回道:“今天中午喝多了,跌了一跤,这不,还得麻烦我兄弟送我回来。”

  小绵羊的家在三楼,三室两厅,客厅比较大,家里东西一应俱全,看起来蛮舒服,应该是个家庭殷实的人家,我闲溜达着看看,卧室里挂着小绵羊和一个女人的结婚照片,女人看起来瘦瘦的,很精明能干的样子,便问:“你老婆?人呢?”

  小绵羊回到自己家里,也精神了许多,从冰箱里拿出两筒啤酒,说:“出国了,现在在国外做事,兄弟先喝点啤酒等着,我先抹点药酒。”

  我心道,怪不得这家伙这么猖狂,原来老婆长期不在家,我打开了床边的电脑,插入了在下面抽屉里翻出来的U盘,果然看到了上面有两段唐秋妍受虐的视频,还有两段是不认识的一个女子的。

  我不禁暗自咬牙,这家伙不知祸害了多少人了,便问:“你这样搞过几个女的了?那女的就这点视频?”

  小绵羊坐在一侧的床边,一边龇牙咧嘴的给自己抹药,一边笑道:“暂时就这俩,一个大企业的高级白领,一个区政府的小科长,视频都在U盘上,没敢往电脑上存。”

  我点点头,把U盘放进了自己内兜里,小绵羊张大了嘴巴,不解的看着我,正在这时,听得门铃响了。他顾不上再问我,急忙跑出去开门,我坐在那里没动,手指在鼠标上敲打着,想着如何面对唐秋妍。其实这件事本来我想自己解决了,不让唐秋妍知道的,可是后来考虑她天天担惊受怕的,对我们也是种折磨,还是决定当她的面解决。

  听得门开了,唐秋妍“咔咔”的走了进来,她吃惊的声音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,你要发神经我可马上就走。”

  小绵羊恶狠狠的说道:“还不是被你害的,回头再跟你算账,你先过来,我一个兄弟找你。”

  唐秋妍有些诧异,声音激扬地道:“我告诉你,别欺人太甚了,你要是让我乱搞,我宁肯跟你拼个鱼死网破。”

  “你过来,废话那么多。”两个人撕扯着,走进了卧室。

  我笑沁沁的看着一脸愤怒的唐秋妍,还未开口,她便先叫了起来:“燕飞?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  小绵羊惊的丢了她的手,狐疑道:“你们?你们认识?兄弟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  我笑笑,招招手对他俩说:“你俩都先坐下,这件事要慢慢讲。”

  唐秋妍恨恨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,眼中像要喷出火来盯着我,估计她心中把我跟这个小绵羊看做一丘之貉了。小绵羊慢慢的坐在床的一侧,眼珠直转。

  “在一个偶然的机会,我知道了你们之间的事情,所以今天才坐在这里。”

  我站起来,走到小绵羊的身边,拍拍他的胳臂,关切的问:“还痛不痛了。”

  小绵羊点点头,说:“当然痛了,你下手干嘛那么重,没断也差不多了。”

  我笑着看了看唐秋妍,猛的一拳击向了小绵羊受伤的胳臂,他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捂着胳臂倒在床上,我上前用膝盖顶住他的后心,拧住了他好的那只胳膊,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,使他脸朝着唐秋妍。

  唐秋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大张着嘴巴,几乎都能塞进一只拳头了,我冷冷的对小绵羊说道:“向她道歉,保证以后绝对不再骚扰她。”

  小绵羊这才明白究竟,咧着嘴,竟然还嘴硬骂道:“王八蛋,你竟然跟臭婊子一伙的,你看着老子干的臭婊子爽不爽,臭婊子,你敢找人对付我,我非整死你不可。”

  唐秋妍这才明白过来,脸儿变得煞白,嘴巴哆嗦着,扑过来劈头盖脸的朝着小绵羊脸上,身上又掐又打。小绵羊起初还嘴硬的骂着,后来便只有“哎哟哎哟”的喊痛了。

  我一直抓着他,等唐秋妍发泄了一阵,才呶呶嘴,对她说:“唐部,你先在那里坐下歇歇。”然后看着小绵羊苍白的脸,说道:“聪明人是不会去招惹自己惹不起的人的,现在是死是活,就看你的态度了。”

  小绵羊明明眼神中已经很胆怯了,却还是嘴硬,估计他是欺负惯唐秋妍了,不甘心就这样被反抗了,说:“有种你杀了我啊,不杀我,整死臭婊子。”

  “杀了他,杀了这个畜生。”唐秋妍愤然喊道。

  我笑了笑,说:“真的想死啊。”语音未落,便抓着他的头发使劲朝床棱磕了十来下,鲜血顿时从他的额头流淌出来,他大张着嘴,惊的一时也不知喊痛了。

  我舔了舔嘴唇,笑:“还想不想死啊?”

  小绵羊哆嗦着没有说话,我把他扔在那里,一把扯过了放在桌上的鼠标,在他脖子上一勒,双手用力,小绵羊顿时两眼发白,吐着舌头,用那只好手拼命去抓着鼠标线。我附在他的耳边,柔声道:“真的想死吗?”

  小绵羊拼命的喘着,说不出话,不住的摇着头。只闻得一股异味,原来他裤裆被吓得尿湿了。

  我松开了鼠标线,在手上荡着,用鼠标敲着他的脑袋,阴森森的说:“去她面前跪下,向她道歉。”

  小绵羊这次估计真的想通了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唐秋妍的面前,哭的鼻涕都出来了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人,我不该招惹姑奶奶你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  “滚开!”唐秋妍狠狠的踹了他一脚,过来站在我的身边,小心翼翼的看着我,说:“燕飞,接下来你怎么打算。”

  我轻轻吹拂了一下她的发际,说:“那要看你怎么打算了,想要他死吗?”

  估计我冷森的声音把唐秋妍也吓住了,她战战兢兢的说:“我很想宰了他,可是不值得,会把自己也葬送掉。”

  我走过去,拍拍小绵羊的脸,对着唐秋妍笑道:“其实有个好法子的,我记得别人介绍过,把他绑在凳子上,拿个竹签在他动脉上扎一个小洞,血就会慢慢流光,不如让他享受一下那种过程?”

  小绵羊吓得跪爬到唐秋妍脚前,说:“不要啊,别杀我,我真的不敢做坏事了。”

  唐秋妍跨过他,来到我身边,抓住我的胳臂,说:“算了,燕飞,不值得去脏了我们的手去杀他,只要他不再来骚扰我,就算了吧。”

  我当然知道她不想让事情闹大,自己当然也没有杀人的胆子,只不过做做样子吓住小绵羊而已。我走到小绵羊的面前,冷声问他:“以后还敢不敢了?”

  他惊惧的摇着头,连声说: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

  我接着对小绵羊说道:“女人是要爱的,而不是用来虐待的,SM是一种艺术,是一种让女人愉悦的方式,你不能只把它当做自己发泄的手段。”他傻傻的看着我,不知道听懂了没有。

  我让他起来,找了纸笔,写了一篇保证书,大意就是他看上了唐秋妍,就装神弄鬼吓唬她,以后保证不再骚扰她了。我折了递给唐秋妍,自己又翻出小绵羊的钱包,拿出他的工作证,详细的记下了他的个人信息,这时我才知道,他叫王文化,也是一家知名企业的工程师。最后,又打开他的电脑机箱,拆下了他的硬盘。

  我把记的东西收好,笑笑说道:“有些事情估计你也不愿意让警察知道,而且这个地方也不难找,我也不希望自己什么时候手痒了就来这里练手,你工作的单位好像还挺有名,应该也不难找,希望我们从此之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。”

  小绵羊苦着脸,说:“我再也不敢做坏事了,绝不会再去找她的麻烦了。”

  我冷笑着,说:“你做不做坏事我不关心,做了,自然有人会收拾你,但是。”

  我语音冰冷的加重语气道:“她的事情要是有第四个人知道了,你就等着过好日子吧。”

  说完拉了拉唐秋妍,说:“我们走吧?”

  唐秋妍恨恨的又冲上去踹了他一脚,正踹在裆里,他痛得蜷住了身子,唐秋妍又恨恨的吐了他一口,才拉着我扬长而去。

  走到楼下,唐秋妍猛的定住了脚步,冷声说道:“燕飞,有件事我要问你。”

  我不解的看着她,说:“说啊。”

  她咬着牙,说:“今天下午,你是不是也在西山?”

  我不禁哑然,不知道她怎么猜到的,不想骗她,只能点了点头,没想到唐秋妍抬起手来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竟然给了我一记耳光。

  我顿时大怒,冲上前去抓住她的衣领,也扬起手来,却见唐秋妍闭上的双眼,正流淌出两行清泪,她幽然道:“你就看着别人欺负我。”

  我心一酸,再也打不下去,叹道:“我本来不想让你知道,私下帮你解决这个难题的,可是又怕你担惊受怕,最后还是想你能亲眼看着。”

  唐秋妍猛的一下扑在了我怀里,悲声痛哭了起来,再也不复坚强的摸样,我轻轻的搂着她,拍打着她的脊背,让她释放着内心的苦楚。